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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相关】不断樱 02(围棋拟人,腐向)

>>围棋水平半吊子·半吊子·半吊子


文风挑战【不全】

 
原作名(可不填):无 
 

角色:漆白X漆砚 (白色围棋子X 黑色围棋子)

1.自己惯有的文风


漆砚站在镜子前面和西装领带作斗争,可惜尽管漆砚打起十二分精神也仍然把领带系的歪歪扭扭。反观漆白,轻轻巧巧就完美的打好结,领带已经妥帖的塞进了西服里。

“我到底为什么要穿这种奇怪的衣服啊。”漆砚愤怒的一把扯下领带。

 

漆白从漆砚手里抽出惨遭蹂躏的领带,帮漆砚整理好歪歪扭扭的领子,而后细长的手指灵活的穿梭飞舞,很快一个完美的领结就系好了。

“这么久都没学会系领带你真的不是笨蛋么?”

 

“你要这样说难道不是你的问题么!因为每次都有你帮我,我干嘛要学会啊!”

 

“……”漆白无言以对,唇角却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2.黑暗文风

【论围棋失传之后T^T】

 

垂垂老矣的漆砚和漆白并肩躺在床上,已经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湿润的水光。

 

“没想到活了几千年,漫长的生命要终结在这一天。”

漆砚声音嘶哑的感叹,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漆白没搭话,皱巴巴的嘴唇颤动着。

 

“阿白,你不会老年痴呆了吧,那可是人类才有的病。”

“我想下棋。”漆白勉力抬起手指,比了个拿棋的姿势,橘子皮似得脸上似悲似喜,“…我想下棋,漆砚。”

 

漆砚怔了怔,大笑起来,气管像是破旧的风箱一样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

“咳咳咳——好,我们来下盲棋。”

“我先来吧,第一手右上角星位。”

……

 

含混不清的嗓音在房里持续着,黑色的发丝缠绕着雪白的发丝散落在一起,一如十九路棋盘上黑白棋子的拼杀纠缠。

 

当一切归于寂灭时,并肩躺着的两位老人的尸首泛起一阵耀眼的白光,瞬间破碎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空空如也的床铺。

 

世上再无围棋一说。


4.翻译腔【憋死我了T^T不熟悉日本文学】

1939年,日本镰仓。

 

漆砚和漆白跟随读卖新闻社的记者坐车去往建长寺参加镰仓十番棋战,身上是清晨细心煨烫过的中山装,烫金的纽扣一路系到领口,两个人俱是严肃的神色。坐在他们身旁的记者小岛气也不敢喘一口。

 

后世记载镰仓十番棋是日本棋界划时代的一战,而于有着敌国血统的吴清源本人,却只是他长达15年“悬崖上的白刃格斗”的开始。

 

漆砚听到消息时,正在和漆白对弈,窗外的战火纷飞不会阻碍他们对围棋之道的追求。睽违棋界已久的升降十番棋比赛迅速引起了二人的兴趣,当下决定和漆白前往日本一观战事。在这传世名局的进行之时,他们怎么能不在场呢?

 

比赛选址在神奈川镰仓的建长寺,建筑风格受中国影响颇深,若是平常,大概漆砚会驻足欣赏,但今次却没这番闲情逸致。对局室设在深院,到达时两位主角已经跪坐在榧木棋盘前了,只有几位新闻业者在低声交谈。整个棋室处在某种不同于寻常的氛围中,肃穆近乎凝滞。

 

漆砚和漆白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原本正在核查赛程的读卖新闻社的社长正力松太郎也是此次比赛的举办者上前与二人寒暄。

 

嘈杂声惊动了正在棋盘前冥想的吴清源,他起身到入门恩师漆砚和漆白面前给两人各自深深鞠了一躬,低下身时从和服宽松的后领处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彼时的昭和棋圣不过二十五岁,却憔悴的很,眼神中有些不易察觉的愁苦。国家民族间的冲突和世人予他恶毒的诅咒令这个只擅对弈的男子陷入巨大的痛楚。

 

漆砚隐约想起吴清源离开中国时还是不知世事的纯真少年,不由心中一动。身边的漆白低不可闻的轻叹,漆砚感到有什么不知所然的情绪掠过他心头,余光就看见漆白的手在吴清源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棋无国界。”

 

7.一看就有病

今天也吞了一个棋盘,整个人都萌萌哒~ ——by今天也输给阿白の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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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升降十番棋:
十番棋的规则,在中国古代和普通对局没有区别。而在日本时则是采取升降制,在胜负相差4局(4:0,5:1,6:2,)时负方即降半先,也就是所谓的先相先(三盘里上手两盘下白棋,即是说本来可以平等对弈,但是因为输了4局所以只能以晚辈的姿态下棋)


吴清源:
华裔日本人。在上世纪30-40年代,当时把日本所有最顶尖的棋手(木谷实、雁金准一、藤泽库之助、桥本宇太郎、岩本薰、坂田荣男、高川格)都打到了先相先、定先的程度。
【人生堪比起点小说男主啊。绝对的围棋天才。】
【摘一句话概括:吴清源,天赋其才,革新棋道,彰显真意,求败于天下无人可为敌手,一生无誉,得封昭和棋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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