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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萨莫】Waiting for A Violet (中)

请大家看过之后留下点痕迹吧,没人看感觉有点挫败…

*OOC,狗血甜文,大量地球史捏造,HE

戳这里看上(R18预警)

Waiting for A Violet  中

维也纳的春天美得让人心醉。时值五月末尾,树上的新叶渐渐被浸染成深沉的墨绿,街道上到处绽放着蓬勃的春意。路过多瑙河畔时,能看见大簇大簇的紫罗兰正肆意盛开着,深深浅浅的紫色妆点着这座音乐之城。行人们沐浴在明媚的春光里,每一张脸上都不由自主流露出充满希望的笑意。

而第二天一早,萨列里醒来时,莫扎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问过侍从后才得知他是凌晨匆匆忙忙的离开的。萨列里心中惴惴不安,加上公务缠身,实在没法分心去思考这件事,然而莫扎特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却总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在对他诉说着些什么。

莫扎特一直有意无意的避免让萨列里过问他的私事。萨列里也一直遵从着这样的默契,今天他去找他,势必要打破这样的关系,这可能会将他好不容易和莫扎特拉进的距离推的更远。这也是萨列里闷坐在琴房纠结思考的事情。但是最后一种强烈的预感驱使着他做出了这个决定——如果今天不去,他一定会后悔。

“阿玛德乌斯?”萨列里礼貌的敲了两下门,但是久久没有人回应。于是他不得不加大了拍门的力度,同时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阿玛德乌斯,你在家吗?!”

不会出事了吧?还是不在家?也没有收到他昨晚出去鬼混的消息……应该是在家的啊。萨列里焦虑地想着,在门口来回踱步,就在他打算继续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谁啊,这么早……好吵……”来人嘴里嘟嘟囔囔,一副困倦的不行的样子。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脑后,耳朵旁边翘着两个滑稽又可爱的卷儿,翠绿色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眨了个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说道:“啊,这不是萨列里嘛。”

不是莫扎特又是谁。

萨列里松了口气,想到刚才自己方寸大乱的样子不禁有些脸红,于是胡乱把带来的花塞进莫扎特怀里,以掩饰自己的失措,“日安,阿玛德乌斯。这是送你的。”

馥郁而独特的香气扑鼻而来,莫扎特笑了笑,把萨列里迎进家门,“所以大师您这么早来,就是为了送花给我?”

萨列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说:“已经中午了,你是刚刚起床么?”

“嗯,昨晚通宵了。”莫扎特把花插进花瓶,添上水,端起来的时候却踉跄了一下,花瓶磕在桌角,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萨列里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扶住。

莫扎特努力稳住身子,露出了一个有点傻乎乎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我好像突然有点晕。”

萨列里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这才仔细端详莫扎特的脸,发现他的脸有些异样的潮红,顿时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质问他:“你生病了,阿玛德乌斯!”

“难怪……我从昨天开始总觉得有点热呢。”

萨列里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总是这样不让人省心。他把花瓶从莫扎特的怀里抽出来,又摸了摸人的额头,顿时更生气了:“烫成这样你难道没有感觉?快去床上躺着,我给你叫医生。”

“可是我还有工作……”莫扎特喃喃自语。

“先治病。”萨列里不容抗议。

“等等——”

“快去休息。”

“我的花!”

萨列里叹了口气,捧起花瓶,朝他示意道:“走吧,我帮你拿着。”

莫扎特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向他的卧室。他被萨列里塞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因为生病而有些涣散的眼睛。萨列里洗了手帕为他擦了擦脸,叮嘱道:“睡一觉吧,我去为你请医生。”

“嗯。”莫扎特乖乖应下了。但是当萨列里要离开卧室时,他又出声叫住了他,“萨列里……”看着那双温柔的红色眼睛,他不自觉地问:“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不像我爸爸。

红眼睛的主人叹了口气,快步走回床边,在脆弱的病人的额头上留下轻柔的一个吻,“不要胡思乱想了,睡吧。”

这次他真的乖乖闭上了眼睛,直到耳边传来扣门的声音。莫扎特睁开眼睛,呆呆地看向房间阴暗的角落——无数藏匿在阴影中的猩红色眼睛,正一如既往用那样贪婪又冷酷的眼神看着他。

“明明都是红色的……”莫扎特喃喃自语着,自顾自的在紫罗兰的香气中昏睡了过去。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概是平时太不会照顾身体,总是无节制的喝酒,通宵工作,加上父亲去世的打击,莫扎特身体上的毛病一下子爆发了出来,高烧缠绵不退。这一病,就是一个月。萨列里也不能每天都照顾他,只得请了女仆看护在莫扎特身边,有空的时候才能去探望他。

萨列里自从知道那晚的原因后(这是在他得知莫扎特父亲去世之后,根据时间猜出来的),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难道他就是莫扎特发泄情绪的工具吗?

直到在养病期间某个阳光正好的晌午,烧的面色坨红的莫扎特跟他坦白了此事,并一反常态的乖乖道了歉,以转移他的注意力,逃避吃药。逼得萨列里使出了杀手锏,“你把药吃了,我就原谅你。”

“好吧。”莫扎特委委屈屈地把药吃了,最后又小声说道,“其实我本来也没什么错,要不是看你不高兴,我才不会道歉。”

萨列里被他气个半死,但是又不能和病人置气,随后这事儿便不了了之。

等到莫扎特的身体终于有所好转,他下一部歌剧的截稿日也是迫在眉睫。莫扎特靠在床头,一只手塞在被子里,一只手不安分的玩弄着床头花瓶里的紫罗兰花瓣,眼睛却看着萨列里,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

“我得去布拉格了,离《唐璜》上演还有一个月,我的谱子写了还不到一半,剧院的人催个不停,我明天一早就启程。”

萨列里也知道他病了这一个月落下了太多工作,自然不会阻止他:“那我叫温妮帮你收拾行李,你有什么要求告诉她就行。我得先回去了。”

“什么?!”莫扎特露出惊讶又失望的神色,仿佛萨列里说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我明天就要走了,一个月都不会回来呢。你今晚不留下来陪陪我?”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工作没做完。”萨列里从床边站了起来,没有接受他的挽留,“你今晚早早休息,我明早会来送你的。”

“你可真是太冷淡了,萨列里papa,我好伤心。”莫扎特浮夸地表演,好像真的很难过的样子。

萨列里不以为意的哼了声,最后意有所指地说:“不如你。”

莫扎特被他说得一愣,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女仆温妮来问他该收拾些什么,他才勉强交待了几句,然后又看向床头的紫罗兰——最近每次萨列里来看他,都会带来一束,让卧病在床的他也能感受到春意盎然的维也纳。

“滚开!”莫扎特突然发出一声怒呵。已经将紫罗兰边缘腐蚀成黑色的触角灰溜溜的缩回阴影里。听声赶来的女仆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先生?”

莫扎特看着骤然枯萎的花,深吸了口气,最后吩咐道:“没什么,把这花拿出去丢了吧。”

不顾女仆的惊呼声,莫扎特缩回床上,闭起眼睛。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得努力写谱子。毕竟他这么天才的大脑,如果不多给人类留下些美妙的乐谱,那可真是人类的损失。

萨列里。萨列里。

莫扎特翻了个身,努力把那个克制却温柔的身影驱逐出脑内。

请原谅我吧。

这一夜实在不能算睡的很好,当莫扎特在车夫的帮助下把行李箱提下楼时,远处一架马车正遥遥赶来。那个不断出现在他梦中的人从车上下来,还提下来一个行李箱。他把车夫打发走,就提着箱子过来,把箱子架在了莫扎特的马车上。

“你……”这个口齿伶俐的天才突然失语了,他困惑地看着萨列里,像是在看着一个外星人。

“我和你一起去,你这个人不会照顾自己,我实在放心不下。”萨列里解释道,语气平淡自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已经和陛下请过假了。”

“萨列里……”

“走吧,你不是赶时间?”萨列里皱了皱眉,看着莫扎特低头站在那里,不知在干什么的样子,又催促道:“阿玛德乌斯,你……”

突然间被扑了一个满怀,萨列里有点发懵。

“我以为你生气了。”莫扎特闷在他的怀里说道,“我既不给你回应,却还老是缠着你。”

原来你也知道。萨列里差点脱口而出,但是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

“对不起。”莫扎特又说。

“我不需要的你道歉。”萨列里抱抱他,然后把他从自己怀里揪出来。那双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里面有许多他现在还看不懂的感情,但是他看懂了歉意。萨列里说:“只要你最后能给我一个理由。”

莫扎特摇了摇头,失落地问:“如果不能呢?”

刚破晓的维也纳十分静谧,只有马儿磨蹄子的细碎声响,和遥遥传来的醉汉的歌声。萨列里没有回答他,莫扎特几乎要被失望和难过的情绪淹没了,但是他知道这不是萨列里的错,最后他深吸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你,”

“那我也没办法。我已经输给你了。”

回去吧。莫扎特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愣怔地看着萨列里。直到萨列里红着耳朵爬上车,莫扎特才渐渐回过味儿来。

先爱者先输。

莫扎特兴高采烈的爬上马车,顺便叫车夫赶马。在马蹄声和车夫的吆喝声中,能隐隐听见莫扎特兴奋的声音:“萨列里papa,你刚刚是不是害羞了。”

tbc.

①维纳斯的nipple:萨列里喜欢的一种甜品,白兰地糖包核桃,出自电影《Amadeus》。点我看图 (安全起见,还是放链接吧)

②时间线参考了http://blog.sina.com.cn/s/blog_40477f140102vyhk.html

唉求评论!!!顺便求能互相投喂的萨莫不拆不逆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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